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

亞里斯多德的最佳政體(02114224)

1.    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他認為,政治就是人與人的相處,一起生活,而人無法跟城邦分離,認為城邦辨識人與人生活在一起的地方,那裡提供了許多人必要性的東西,而人跟城邦為一個結合體,一但結合了就不會再分離了,而城邦不只在追求利益,最終的目的是在追求善。而且,人跟動物最大的不一樣是:人是唯一有語言的動物,而語言的表達則會有許多的意思,可能一種意思可以用不同的言語來表達;也可能不同意思可以用同一種言語來表達,所以言語是很多變的。而且人類會思考,會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語言常常會變成人拿來幫助自己協商或賺取利益的一種方法。
再者,人因為身處於城邦,受到了社會改造,會使人知道所謂的法律,而法律則是教導人們何謂公正、何謂善,讓人類跟禽獸有了區別;如果人一脫離了城邦、少了法律的約束跟公正,那他就會失去了善,變成邪惡的。行事作為的基準就變成了依照自己的貪婪和淫慾,這樣的人,是很可怕的,他們很容易使用暴力,人是無法接受一直處在這樣緊繃害怕地環境的。所以,人只要還生活在城邦,那他便無法忽視人與人的接觸,那人便是政治的動物;如國一離開城邦,那他便失去了約束,失去道德的人,那就是野獸,而人是不能接受那種生活的。                         

2.    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在我認為:政治是人特有,也是不可避免的,也可以說政治其實就是生活,與我們的生活密不可分,只要是人與人的接觸,都算是政治,只要我們還沒隱居,我想我是無法脫離政治的,無法避免與人相處的。因為政治不單單只是我們所認為的那種政治,不只是投票,許多非公共領域的方面,像是商業性機構、民間團體等等只要有牽扯到利益衝突、決定政策的都可以歸納成政治,就像是在學校,在分組報告上大家會討論決定要用甚麼題材題目,討論出方向,這就是決定政策;之後大家分工合作,為了全組爭取最好的成績,這就是把利益最大化;最後,會為了自己的組大聲的捍衛捍衛立場,並且質疑或是提出問題來攻擊其他組別的內容,這不就是因為利益衝突嗎?
就連在學校,都無法脫離政治了,我想,我們天生就是政治的動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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