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人類有能力建構城邦,這樣的能力展現的方式就是以語言(原則、原理、道理或理性)與人交流溝通。而家庭和城邦也是在語言的基礎下建立的,分辨正義與否以及是非善惡,在能夠達到自足的情形下完成最終目的─善,也就是原文中提及的「城邦顯然是自然的產物,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1253a-5)。
我認為柏拉圖不會同意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因為在洞喻中人們深處洞穴裡無法看見陽光(追求善),必須走到地面上才會明白自己所見只是影子,在這樣的過程中是痛苦的,經歷這樣的步驟才能更接近目標。若政治是天性的話就不必經過這道程序才能接近善,由此推論柏拉圖不會同意這個說法。
2.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希望我們能五育均衡發展,德智體群美樣樣兼顧的培養是一種激發天性的方式。我不認為自己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因為一開始對於世界的想法和觀念都是由教育出發,接受教育的訓練後而對政治有基礎的認識。在一次又一次的思考和接觸新訊息的過程中不斷更新和顛覆自己的想法。雖然我們的公民教育並不能帶給我們最完整或最正確的思考方向和邏輯,但卻是一種啟蒙。在接受一個全新的概念前無法自我推定任何是非善惡,因此我覺得自己不是出於本性的理解政治,自己也在每次試圖接受新觀念的過程中更加確定自己並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關鍵字:語言、洞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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