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亞里斯多德認為「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在他看來,人跟蜜蜂一樣是天生的群居動物,需要彼此來維持與存活,因為具有共同利益形成共同體,從家庭、村落大至城邦的形成都是自然的,人無法脫離城邦獨自生存,所以城邦又優先於家庭和個人。人相較於蜜蜂及其他群居動物,更是一種政治動物,因為人具有語言、智能,能夠明確地表達和思考,但人也有可能使用它們成為最邪惡殘暴的動物,這時就需要統治者來實施公正,因此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產生也是自然的。
我認為柏拉圖不會同意這項說法,在《王制篇》中,柏拉圖提及蘇格拉底強調教育的重要性,以洞喻來說明受過教育和沒有受過教育之人的區別,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哲學家負擔起治理城邦的事務,就是因為城邦給予了他們教育。
2.
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認為自己是天生的政治動物。自擁有生命就開始接觸到共同體─家庭,從小不懂如何做才是好的,所以本能地聽從父母,將他們視為行為的指標,之後又將這樣的習慣帶進學校、國家…等其他共同體,很自然地遵守校規、法律…等制度,無疑地,人是天生的群居動物,而這是生活在團體中所不可缺少的。
關鍵詞:共同利益、洞喻、教育、群居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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