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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產生於一定大小的群體中,而人類天生就是群體生活的動物,最明顯之證據便是「語言」。人類透過語言溝通協調,並累積、傳遞知識;再者,群體動物還
有「分工」的特質,如蜂后與工蜂的關係,牠們在成長時開始分化為可繁衍的蜂后及發育不完全的工蜂,牠們需要彼此合作才能維持蜂群的延續,人類亦是如此,雖
然人可以試圖獨立生存,但是以人類天生的身體條件,則是非常脆弱、生存艱難的,由這些特質不難看出,人類是天生的群體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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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為何又比蜜蜂更是一種政治動物?動物也具有語言能力,但人類的語言能力又更加突出。動物的語言不外乎為了警戒、表達興奮、交配等基本需求,而人類
則透過理性及經驗學習,有了追求至善(或更大利益)的欲望。按照自然的天性,家庭是最基礎的群體關係,因為剛出生的幼兒無法自主照顧自己,必須由父母親扶
養長大,就好像鳥類捕捉蟲子、魚來餵食沒有飛行能力的雛鳥一樣。家庭就是亞里斯多德所謂的「不可分割的最小單位」。
c
政治來自於人類超越自然的理性結盟。遠古的人類想要獵殺長毛象,無法憑一己之力完成,於是就與更多的人結群成隊地去獵殺長毛象。可以注意到
人類的組織是靈活的,他不需要一輩子與這群人生活,或是這群人可以與令一群相同數目的人類族群結盟。結盟給人類帶來許多好處,如先前所說,提供武力的安全
保護、知識技術的交換,無論從物質上或精神上看來,形成共同體都是利大於弊,不過這是理性思考的結果,一個蜂群不會因為被人類攻擊而團結為更巨大的蜂群
(除非進化),因為牠們沒有理性思考的能力。
d
結成共同體後,人類還有一個必須要政治的理由。有句諺語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動物通常生存的目的就是要生存、繁衍,因此牠們的社會結構很單純,
也不容易改變,但是人類決定集結共同生活並不是一種純天性的結果,人類卓越的思考能力同時也創造諸如文化、宗教、藝術……等多元面向的社會價值,例如在一
個國家中的不同種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共同體不是為了讓大家變得一樣,而是為了使大家能獲得至善,因此政治在此扮演了管理的角色。
e 從「權威性的社會價值分配」
或是霍布斯對於國家(政治單位)必須存在的說法都可以發現,政治是在協調社會的運作,或是將社會價值視為一種資源在爭奪,人類的想法和文化永遠不會統一,
處在不斷變動的狀態。人類的共同體就好像一具身體,身體想要游泳或是打獵,都需要靠腦部的運作來協調各部位運動,而政治就是扮演了「腦」的角色,它使我們
能在地面上快速奔跑,而不是雙腳互相絆倒,跌的滿臉灰土。
f 我認為柏拉圖會同意亞里斯多德的說法,因為柏拉圖一直提倡哲學生活與哲君統治,這暗示著柏拉圖也認為城邦是為了追求至善而組成的,
2. 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a 我認為我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以求知而言,我從小就好奇心旺盛,想知道許多事物的原理、來由,從許多故事書、知識類書籍中獲取知識,而這些知識都是人類共同體的結晶。
b 在一路求學的過程中,其實我是對制度或是社會既有的價值觀感到反感的,但是為了追求我想要的知識,我仍舊屈就於制度和社會,這是我個人追求「至善」時選擇融入共同體的過程和掙扎,這個國家至今算是提供了安全的保障。
c 參與政治基本上是以犧牲自己少部份權利換取更大利益的過程,我不斷在權衡著兩者的平衡,只要這個共同體還能提供給我所需的資源,那麼我就服從這共同體所產生的政治單位,因此我也是跟隨欲望、理性權衡後的政治動物。
關鍵字:家庭、理性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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