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02114250)

(一) 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我認為人因其群居性(共同利益;存在衝突)而理所當然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亞里斯多德則更進一步將人的群居與其他動物的群居(蜜蜂)做比較,差別在於「人是唯一具有語言的動物」可以表達喜樂、苦悶,最重要的事也是能夠對事物進行批判。原文之中對於語言附註了其他不同的解釋,亦有原理、原則、道理,甚至理性之意義。
       因此,雖然與其他動物一樣具有群居性,在一群居的狀態之中人類能做到與其他動物區別的正是這理性思考的能力(表達批判,表達利弊以及諸多不公平)。假如我們將政治簡單定義成處理衝突
或是決策管理的手段,那麼,這理性思考、分別善惡的能力,亦是政治的能力。我們天生具有這差異(語言,或可說認知善惡的能力),因此我們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認為柏拉圖雖
未必同意,但決不會鄭重否認這個說法。也許柏拉圖不認為每個人都配擁有政治權力,且認為人對真理的了解及智慧需要引導及開發,然而,光以擁有政治權力而言,與是否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兩者並無衝突。再者,雙方理論對於追求至善以及幸福生活的這個部份幾乎可說不謀而合。


(二)
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即便沒有人教導過我,我也知道要對周遭環境、大人臉色察言觀色;即使沒人教過我們要積極爭取,遇到令我們不愉快、甚至影響我們利益之事時,我們本能會產生不好的情緒,而產生鬥爭的念頭。
       在接受教育以及接收命令的最初成長階段,我們或多或少也會開始思考,有自由意志,亦會有拉攏結盟之本能(與兄弟姊妹爭寵、在班級團體之中尋找習性相同、利益相當之人)。這都不是有意產生的過程,我們也不會刻意挑選朋友,然而自然無形之中其實我們都在避免危害,尋找安全的庇護。這類的思維模式均是不需人教、自然而然發展的,因此我認為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關鍵字:分別善惡、理性、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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