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02114233)

1. 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 )?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人之所以是“天生的政治動物”,是因為人是群居動物,而人這種群居動物便會自然地形成城邦、階級(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也就是需要領袖去領導誰該做什麼,由此可見人天生即為政治的動物。
我認為,柏拉圖不會同意這樣的說法。因為柏拉圖所提及的洞喻,便是偶然走出洞穴的人,要引領洞穴中的人們走出去;發現洞外的人便是一位領導者。這種行為雖然已經是政治(領導者與被領導者)的行為,但若是那群洞內的人不願相信那位領導者,那麼這就會跟柏拉圖所持的理論抵觸;而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也因此,柏拉圖不會認同這樣的說法。
2. 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並不是一個天生的政治動物。若非經過教育,我不會有任何倫理,我不會認為父親與子女、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係是服從與領導(主奴關係我不可能遇到;夫妻關係我目前也遇不到,加上女性主義興起,這種關係應該是不會遇到了)。若非經過教育,我不會去尊敬我師長雙親,也不會去愛國,更不會去服從領導者。我是受了教育(也就是後天影響),才變成一個服從的政治動物。也因此,我是個政治動物,但不為一個“天生的”政治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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