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在亞里斯多德〈政治學〉中提到人類與其他東物最大的不同就是能藉由語言及其他行為表達是非善惡,跟其他人類相互溝通、談判,進而達成「政治」的目的,語言也就形成所有維持社會秩序所需要的法則、規章,最後才發展出群居的生活。
我認為柏拉圖不會同意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柏拉圖認為政治是需要學習的,哲學家並非天生就有管理和「知」的能力,而是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不斷接觸生活中的政治,了解如何帶領人們走出無知的洞穴,見到外面的世界,而這與亞里斯多德所強調的「天生性」是相互違背的。
2. 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在這世代,人一出生就在學習各種事物,政治不單單只是指政府機關管理或節目上的政治辯論,而是泛指所有跟權力、管理有關的事務,就算是家庭也有一定的倫理、從屬關係,「政治是首要的科學」,所有的學科都和政治相關,不論先天或後天學習的都不例外。隨著生活漸漸複雜,學習到的東西更多,更加發現在每個人際關係或事務上都脫離不開管理和交涉協調,因此我覺得我是天生的政治動物,所有生活都離不開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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