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3日 星期三

統治者的極端處境(02114233)

一、假如您正擔任某貧窮國家的衛生部長——該國流行起不知名的大型傳染病,您卻因為預算不足、設備不良,無力研發藥品以對抗疾病,只得眼見同胞飽受病情折磨,大量死去。此時,某大藥廠願意免費一批過期但仍有效力的疫苗,身為衛生部長,便面臨以下AB兩項決斷,您會選擇哪一項?理由何在?(A)誠實以對,向同胞表明,無力購買疫苗,只得放任疾病繼續蔓延。(B)接受廠商的過期疫苗提供同胞施打,又出現以下三種情況:(B.1)誠實告知疫苗效期,讓同胞自行決定施打與否;(B.2)隱瞞(不告知疫苗已過期);(B.3)欺騙他們(疫苗並未過期)。

我會選擇B.3。若我是一個貧窮無家的衛生部長(當然前提是我並不戀棧),我會在這種情況下選擇欺騙我的同袍,讓他們能安心的接受疫苗。為什麼選擇說謊?因為我認為全國人民的性命重要性大於我個人對於說謊所需付的責任。為了避免傳染病擴大,我必須盡我所能去讓人民免於受到生命威脅,而這種情況下我必須說謊,這是身為一個官員所必需作出的必要之惡。
若我選擇了A:
我必然會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這是對於個人信用至上的原則作出的最佳詮釋;但是我無法去見到這樣的情況。如果我今天是一個國家的衛生部長,我必定為了公眾利益去努力,若要事事堅持對得起自己了良心,我不如跟隨陶淵明去種田。我堅信,沒有必要之惡的謊對於一個領導人是不可能的。身為一個領導人,肯定有很多兩難的局面,一個強調個人德性的人他必定是不適合做官的,他只能當一個隱士。
若我選擇了B.1:
必定有一群偽意見領袖對盲目的群眾呼籲這批疫苗有毒、沒用、會致死等等,讓群眾因為誤信這些人而不敢施打疫苗導致喪失性命。和不選擇A選項的原因相同,在危急的強況下我不認為誠實是上策,讓傷害減到最低才是最好的辦法。當輿論偏向“這批疫苗過期了,各位千萬不要被政府騙了”時,只有少數的人民願意施打,這是很有很能發生的。為了避免如此,我不如欺騙人民,讓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免除了災難。
若我選擇了B.2:
選擇隱瞞顯然是一個在減少傷害和選擇誠實中選擇一個平衡,但在我的看法中這不過是執政者面對兩難的局面時所表現出的一種鴕鳥心態。“我不想欺騙人民”、“我把選擇權交給人民”......這種選擇我是不可能做出來的,面對疫苗過期,不是誠實就是欺騙,沒有所謂的取其適中。“取其適中”或許在其他兩難局面時是一個漂亮的手段,但是對於今天的情況(疫苗過期)而言這並不是一個聰明的方法。

2.若同胞發現疫苗過期而不願施打,您會基於國民健康的考量,強迫他們施打?理由何在?

若我因為選擇B.3(欺騙他們疫苗並未過期),後來同胞發現疫苗其實過期了而不願意施打,我必定淪為過街老鼠;而在我還沒有因為負起政治責任而下台的時候,我會做出一個決策------強迫同胞施打疫苗。因為沒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了,所以儘管這時我已經身敗名裂,我還是會作出強制人民施打疫苗的決策。我不認為人民是聰明的。他們會因為勿信偽意見領袖的話而喪失性命,我可以避免這種情況,那就是強制施打疫苗。至於後面的責任,那就等這傳染病解決了以後再說吧。

3.您認為馬基維利會贊同或反對您的決斷?請根據《君主論》申明馬基維利的觀點並說明其可能評斷。

馬基維利曾在“君主論”中提到,“在殘酷和仁慈方面,君主對於殘酷這個惡名不必介意,所應重視的倒是不要濫用仁慈,因為仁慈會帶來滅頂之災,被人畏懼比受人愛戴是安全得多的。”我們不仿抽換一下用詞,把這句話變成:“在善意的謊和誠實方面,君主對於善意的謊這個惡名不必介意,所應重視的倒是不要濫用誠實,因為誠實會帶來滅頂之災,被人畏懼比受人愛戴是安全得多的。”我想換成這樣,馬基維利也會贊同吧!他認為受仁畏懼(也就是在疫苗過期東窗事發後仍強制人民施打)總比受人愛戴(在我選擇A或B.1選項後沒有受到傳染或是傳染後痊癒人民認為:“彭湃是個誠實的好衛生部長,他很老實地告訴我們疫苗過期了。”)安全得多。因為若靠著輿論去維持位子的安穩的話,他必定會是脆弱的;而也會因為想要繼續受人愛戴而做出一個又一個糟糕的決策。因此,我認為支持國家權威和人民整體福祉的馬基維利先生會贊同我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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