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斯多德認為,人是群居動物,這是天性,因為我們為了滿足日常的生活所需所以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共同體,我們從組成家庭開始,在由家庭構成村落,接著由村落構成城邦,而城邦共同體為了秩序、追求更好的生活,政治就會產生,這一切都是自然的發生的,因此亞里斯多德由此推論出「城邦是自然的產物,人天生是一種政治動物」。我認為柏拉圖不會同意這項說法,雖然亞里斯多德認為城邦或政治的共同體是為了追求善,而柏拉圖的哲君主制的目標也是為了要引領眾人追求善,也認為政治的終極目標就是至善,但柏拉圖認為,要能夠追求真理、善,必須先透過教育,就像洞喻所說,要先經歷過一定的過程才最後才能夠看見太陽,認識一切事物的源頭, 甚至還需要某種偶然來解開綑綁住我們的繩索,如此才能走出洞外,雖然這樣的「機會」是每個人都有的,但這樣的「能力」並不是天生的,因此我認為柏拉圖不會認同。
2.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認同人天生就是群居的動物這個說法,因為我們必須與他人共存以滿足生活中的需求,所以我們必須與他人合作、生活,組織起一個社會,社會是由家庭構成,而人天生就屬於某一個家庭,所以這一切都是自然發生的,是天生的,而且既然我屬於社會的一份子當然會希望整個群體一同進步、希望社會中的種種能夠更好,好比秩序、經濟、制度……等等,雖然這可能不是所屬共同體最初建立的目的,但在一步步形成社會、國家後便會成為整個共同體所追求的目標,也就如亞里斯多德所說的「政治的目標是為了追求至善」,而這樣的情形也是自然發生的,所以進一步的,我認同我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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