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5日 星期二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02114206)

  1. 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首先先處理定義的問題,人是動物,但是人異於其他動物的差別在於可以使用「語言」。人們使用語言傳達理念及情緒,追求基本生存以外的善,甚至是透過社群的力量追求集體的善,以城邦形式進行之。
        人所追求的善是有分層次的,是階段性的任務。從生育的善發展,組成家庭,一步步進而組成城邦,達到更高層次的善。家庭→村里→城邦,逐漸演變更高級的境界。一切是緣由人是社會的動物,如同其他動物會組成社會一樣,但是又獨立出來,只有當人們各以其本分參加一個政治城邦時,才能體現這一目的。從這樣的推展敘述下來,人從出生就面臨政治初步的考驗,是個無間斷的歷程,故而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亞里斯多德從人性探討國家起源及目的,以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作為支撐理念,認為天地萬物必有用,和柏拉圖金銀銅鐵階級區分下每個人是有其職責,可各得其所的概念相似。但是有別於柏拉圖的是亞里斯多德保留了私產的制度,而柏拉圖的是強調財產共有以控制許多不受法律控制的人;而且在統治者的概念上有所差異柏拉圖認為是要由眾人養成過程,進而推舉一個具有天賦或是思辨良好的個人擔當哲君的角色;亞里斯多德則是認為要讓公民執政:人有可能生下來注定就是一個自然人或是奴隸,但是奴隸在某種角度而言,並不是完全卑賤的,又可以歸到私產的部分,故法律推舉公民輪流執政,因法律不偏私以達到公正。
        雙方都是提到人的一生與政治總有牽涉,但是內涵不同。因此我不認為亞里斯多德會完全同意柏拉圖在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上的觀點。

2.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當我本身在思考這個問題時,會自動聯想到「出世」以及「入世」的對比,但是我無法規避人群嚮往一個人的獨居生活,不自覺的或可說是無力改變的就是與社群做了密不可分的聯結,因為我身受整個國家體制的宰制。以受教育來說,我既然是中華民國人民,應該受到合理受教育的權利,但是我們即使認為體制內的因素不良善,依然無力改變,這就是人與政治密不可分卻無從左右決策者的一種角度去看待這樣的事情。又從亞里斯多德的觀點,我出生是在一個家庭體制下生活,進而可能理解社群的重要性,再者可能會參與到更多重要具有決定事務的組織,故而在我看來,人是天生的動物套用在我自己身上,我不否定其意義的存在。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