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02114207)

1.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我想,就亞里斯多德所說:「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其包含「居於城邦」及「人群居的天性」兩項重點。就書中來看,城邦生活等於政治生活,也就是說我們每天都處在一個充滿政治的環境底下,並且以追求城邦幸福為最高宗旨。另外亞里斯多德在書中描述人類屬於群居動物無法脫離城邦獨立存在,而脫離城邦的人「要麼是位超人,要麼是位鄙夫」彷彿如棋盤中的孤子,他認為是卑賤的。然而為何人類比蜜蜂及所有其他的群居動物能建立起更高程度的政治組織,在於我們擁有「語言」,「語言」讓我們能夠在城邦內的生活之中,也就是所謂的政治參與,利用對答、辯論建立善惡或是正義的標準,來追求理想中至善的城邦生活。
      在亞里斯多德的《政治學》裡,我們能很明顯的看到,亞里斯多德不斷的強調城邦為「自然」的產物,但柏拉圖卻是強調希望能透過教育、透過不斷追尋真理的過程,這種「人為」的手法來認識自己,了解每個人天賦不一,進而能各守其分,各安其職不對自身職分外的權力有非分之想,成為一個節制的公民並盡其所能的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揮所長,建立一個具有層級的城邦。所以我認為柏拉圖並不會同意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反倒是認為人必須經過後天的教育、學習才能真正的了解政治、參與政治〈甚至連政治參與的程度也依照天賦有多寡不一的區分〉。

2.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就我而言,我本身不同意「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這句話,原因於我們出生的這個社會,不僅僅是個充滿政治的環境,有「階級之分」,追溯至過去中國社會,父母就經常強調人與人之間的貴賤之分;到印度,亞利安人利用種姓制度,透過宗教及教育將階級變成是種天生的印記,讓你只能認命,不能反抗,然而這些階層究竟從何而來?究其根本就是一種倚賴「人為」的手段,利用「教育」來塑造這樣的階級制度,有時再適時的加上一些宗教的色彩,讓人民信服甚至是順從這樣的階級之分。而人在成長的過程中也經常透過「教育」及「觀察」來明白到底何種放事是對自己有益,何種方式卻會對自己造成傷害,進而從中學習並且轉化為自身的知識,最後應用在自己現實生活中。而這些都是經由「後天」的加工來形塑我們對政治的認識,因此我認為人並非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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