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日 星期三

關於蘇格拉底之死的提問(02114219)


1.向同胞說真話是為人的美德也是公民之必要德性?
    說真話或許為做人的情操,但真話卻不能直接相對等於美德,我認為說真話或許有其必要性,然而卻會受到背景和時空而有些許改變。有些看似真話,其實背後或許隱藏著被壓迫的理由。所以其實無法真正分辨出何以「真話」、何以「假話」。再來說明說真話是否真有其必要德性,如果對方沒有說真話,我們何以同樣對等與其。什麼是事實?蘇格拉底不斷與人爭辯,刺激每個人思考,使大家知道:人人皆為無知。只是我們不願承認,或許我們所謂的「真話」,對蘇格拉底而言,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真話」。
2. 如果您準備為蘇格拉底申辯,您會向充滿敵意的同胞說什麼?
    「各位同胞們,你們是否認為蘇格拉底必須負擔你們所認知的錯誤呢?同身為雅典公民,蘇格拉底比你們更加了解何謂一個『公民』因當何事,因盡何務。你們給予一個不適當的罪名加諸我的朋友,這就是雅典自稱的『民主』嗎?雖至如此,蘇格拉底仍以身為雅典公民為榮。以此我深感痛心,原來雅典的民主只是個名詞,並無實質意義。」
 3.面對不義的判決,公民應否繼續服從國家法律?

    對於這件事,其實我有雙方看法。如果已知是為不義的判決,若引用的國家法典為公平公正,判決過程絕對中立,即使惡法仍然有必須存在的價值;相反來說,如果一開始選用的法典不符合時空背景,就可能造成惡法非法的情形產生;又若因判決並不是那麼相對中立,其實我們是可以不去服從這不義判決,比較我們人民本來就有被賦予某種程度上的自由,即使可能非法,但我們還是仍然可以去抗爭,扭轉這種不公信的待遇。

關鍵字:惡法非法、惡法亦法、公平公正、公民不服從、司法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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