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30日 星期一

關於蘇格拉底之死的提問(02114249)


1.  向同胞說真話是為人的美德也是公民之必要德性?
誠實固然為做人的美德,好比是自我對內的美德培養;對身旁眾生誠實,卻是對外的表態培養。兩者比較之下雖都有美德的存在,實踐的難度卻有所差別。同樣是向同胞說真話,身為一個基本品德有所秉持的人,是有義務跟責任感去告訴事實,並且對內是種期許與約束,相對的,身為眾多公民的其中之一公民,是否有能力對外去推己及人,以及制度面和許多包袱之下無形的阻礙與壓力,能否讓個道德持有者去完成說真話的使命,或許有難度存在。所以,我認為說真話是人的美德,畢竟在實踐說真話這方面的前提是先對自己誠實,但是否為公民之必要德性,與其外在因素的影響有重大關係。

2. 如果您準備為蘇格拉底申辯,您會向充滿敵意的同胞說什麼?
 無知終將是我們最後的答案。一個知識領探討領域早已超越凡人的人,經過自己不斷的探索,終究發現其實自己還是個凡人,一樣無知。凡夫最大的弱點,就是不聽先驅者的忠告,跌過的坑再跌一次又一次,揮霍的是我們無數早就該保留的經驗。經驗最後成為法則,我們將探討自己的本質,是否能對應上現在眼前看似可笑的法則,蘇格拉底瞻前的想法,或許會被視為一個對城邦安寧的威脅,畢竟他最終的探索,對於現在看似民主表面下的城邦是崩壞的,我們需要眼前的制度和種種公民上形式的參與嗎?不,我們信奉的是神,讓我們了解自我缺失是無知的神。或許蘇格拉底是在拿石頭砸向自己的腳,思維上顛覆他所創建的美好的城邦政治,但,何不換個角度想想,總有一天我們將走到歷史的盡頭,政治會隨著時間、人心、貪婪、鬥爭下被崩解,剩下的政治運作只成為行屍走肉的空軀殼,本質內涵將被腐化。我們最終要改變不是眼前的制度或改革,而是內心本質對於尊重國家存在的定義!不斷的向無知逃避,只是承認對無知的認輸,因為,承認無知也是種重要的學習阿!

3. 面對不義判決,公民應否繼續服從國家法律?
   我個人認為,依蘇格拉底生存的時代背景與文化下,面對不義判決,
   公民仍須服從國家的法律。從《克里托》中的對話,首先蘇格拉底充分表現對國家的認同與其尊重,他認為真理不是依大眾多數的想法而定義,而是有具有專業知識的人來定義,事實上堅持不負責任的胡說就是錯誤,如其克里托想非法幫蘇格拉底逃獄,就是錯誤。正義真理的價值在於其不可動搖性是崇高的,不是大眾輕易的就能改變其定義,以真理為第一順位考量行動為準則是需要被維護,更何況具有專業知識人士更需要維護它的存在,這才有正當性。為了秉持正義,蘇格拉底必須活的正大光明,不做非法之事。再者,蘇格拉底提出一般人看似平常的行為做為對國家的認同,為何要生活在這城邦?為何讓自己的小孩在這城邦受教?為何不到其他國家生活?種種原因或行為都是對城邦間接的認同,因此,生存在這國家代表承認其法律的條款準則且同意!無由破壞法律的約束是種對國家尊嚴的破壞,也間接否定國家的存在,何況在這民主城邦!「你確鑿無疑的選擇我們國家,在你所有活動中都像一個公民一樣服從我們,有大量的證據表明對我們國家是滿意的」蘇格拉底說道。說穿了,在蘇格拉底的理念中,正義就是國家至上,柏拉圖在〈法律〉一書提及,有位雅典人問克里特島的居民制定法律是為了神還是為了人?「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神阿!」在諸位先人的思維中,種種制度都是為了證明神的偉大,把國家擺在優先考量地位之觀念就像對神的尊敬!當然,蘇格拉底也有提出對惡法的救濟,就是離開國家。很明顯的對於判決感到不滿,間接否定了對國家的認同,但是否有想過,在文明世界有個崩解正義的案例產生,隨之而起的另一個崩解會連續性的持續下去,最後的結果會是國家體制下的瓦解。所以,我認為就算在民主國家裡,惡法還是有他的權威性存在必要,「法律脫離民主,法律失去正義的基礎,獨裁者能恣意壓迫人民;民主脫離法治,民主將肆無忌憚的躁動,放任的民主反而成為破壞社會的亂源」我想,後者應該是蘇格拉底寧死所想表達的吧!


關鍵字:自我誠實美德、外在因素、無知、國家至上、以民主為前提下的惡法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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