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5日 星期二

人是天生的政治的動物?(02114225)

1.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亞里斯多德認為人是群居動物,和其他動物相比,我們具有語言上的溝通能力,可表達善、惡和真理,而且我們也具有思辨的能力,而我們講求的政治也就是所謂的"思辨",從出生開始我們就進行了一連串有關於思辨的練習,然而隨著我們出生之後,環境卻可以影響我們甚大,處在一個安憂的環境我們會可能會選擇放棄思考,因為懷疑是辛苦的,亞里斯多德說我們是天生的政治動物,可是我認為人會因為處在的環境不同而慢慢忽略了我們自己的能力,所以哲學家、思想家並不多,因為人不是都勇於追求改變的。我認為柏拉圖不會同意亞里斯多德的看法,因為柏拉圖認為權力應該留給有能力的人去掌握,而這種能力並非天生的,必須透過教育來追求我們所要的善,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他們的不同,亞里斯多德認為人是天生的動物,且強調了每個人出生就已經決定了統治者,不是我們可透過之後學習而成的,而柏拉圖卻認為很多事是後天可養成的。  

 2.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們從一出生就開始接受了社會的洗禮,必須透過互相合作來得到我們所要的資源,我們無法離群索居地獨自生活,所以我們天生就是政治的動物,因為我們要透過溝通、思考、說服來向他人爭取我們所要的,而政治也就是和一群人相處維持和諧關係的一種統治、處事的能力,如果統治者做到讓眾人服從,心服口服的追隨他,那就是統治者所追求的權威,我認為我們和政治密不可分,從出來開始就緊緊地與它連結。
關鍵字:群體 溝通 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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