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6日 星期三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02114246)

1.按亞里斯多德《政治學》卷一,人為什麼及如何是「天生的政治動物」(Man is by nature a political animal)?您認為,柏拉圖會不會同意這項說法?

在文章中有提到男人和女人、主人和奴隸形成結合體,為了日常生活所需而這兩種共同體形成家庭,在家庭不斷的繁衍之下形成村落基於日常需求進而形成一個城邦,城邦是自然而然所形成的。人一出生下來即屬於城邦中的一份子,與城邦中的人有所互動,沒由一個人是獨立於城邦而生活,因此他認為人天生就屬於一個城邦,與城邦內的人互動,而認為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我認為柏拉圖不會同意此種說法,他認為公民都必須接受公民教育,在學習之下才得以辨別是非,在此前提之下,與人互動才有其意義存在,否則在無法辨別是非之下的互動可能不停的堆疊錯誤的觀念與想法。


2.您如何認識自己是或不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我認為自己並非天生的政治動物,剛出生的我們只是一般的動物,與其他動物沒有差別,沒有語言(尚未學會)只能透過舉手投足表達自己內心對任何事物的渴望,也不具理性依照著自己的本能為所欲為,對於長輩的打罵不會認為自己是否做錯或不應該做什麼事,只是覺得這樣做的結果是得到痛而不去做。但是,藉由家庭教育,我們開始學習語言、學習如何認識這個世界、認識社會,在家人的撫育之下,我們逐漸產生一些由家庭帶給我們的價值觀;在學校教育下,使我們的視野從家庭擴展到整個社會,與來自不同的家庭相處,讓我們學習如何與他人互動及一些互動的潛規則,那些東西必須經由自己學習而來。在不斷的與其他家庭、價值觀相互磨合下,我們無形中社會化了,身為社會中的一份子,能夠獨立思考表達、能夠得宜的應對進退,在社會化的過程後我們才算是政治動物。在前述的歷程只是在幫助我們成為政治動物,因此我們並非天生的政治動物,需藉由家庭與社會的薰陶才能成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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