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7日 星期四

關於王制篇的提問(02114249)

  • 若以蘇格拉底為證,斷言多數公民決策的民主政體不可行或注定走向腐化,哲君主治會是合理的替代方案?
1.探討此問題前,必須先對於佔生活大部分的政治先有明確的定義。政治,以David Easton 的解讀是「權威性的價值分配。」 在分配的過程,間接代表統治的實體表現,同時也是政治存在的目的,而這樣的手段,是具有權威且有強制力。權力,不外乎是在政治表現裡最明顯地呈現,隨著社會地位的高低,權力分配也有所高低,自然許多價值性事物的分配亦有高低之分。因此,掌握權力之人通常掌握政治。此外,人性的貪婪、險惡、欲求不滿,總是出現在凡夫之人身上,而這些人又特別汲於對權力的掌握。所以我認為,政治,在其看似光明為民謀福為由的背後,總是黑暗的。

2.哲學家,是一切真理的象徵,總試圖盡所能去追求屬於自己嚮往的正義,對於所信仰的價值神,深信不已。但他們卻也"莫名"身負著教化人民的重責,就算無法使俗夫相信真理,但也不至於使俗夫走偏了生命正確方向。在王制篇裡的洞喻,哲學家在真理陽光的洗禮下後,必須走回洞穴(象徵紅塵世俗)花長達15年之時,去開導背光的無知之人們。目的為何?哲學家對於身旁不容己意的凡夫們是感到無助的,因此,哲學家試圖想改變他們,使他們能有"轉向"的改變出現,從黑暗轉向陽光,從無知轉向真理。而如何使他們轉向呢?唯一手段就是利用政治了,政治就是價值的分配,成為哲學家施展抱負的工具,哲學家利用他的權威,分配哲理觀念的價值,施於眾俗,才有使他們改變的機會。因此,政治在此假設是確保哲人展現理想的唯一活動,也是提出哲君方案的理由。

3.但弔詭的事情出現了,哲學家總是少數,凡夫卻佔多數。哲學家因此顯得更為異己;此外,凡夫無受過哲理教育之訓練,更容易「選擇性聽取」之舉產生,選擇對己有利、喜愛、順耳的言語去片面擷取真理的定義,此舉反而更曲解了正確答案的意象;再者,凡夫總是以為佔多數之意見就是對的,他們害怕改變,害怕異樣而遭排擠,實然,卻更深根了錯誤觀念,廣害而無易。最重要的,一個人的本質是難以改變的,更何況是凡夫,相較之下,哲學家像是出汙泥不染的蓮花,凡夫則隨波逐流於渾沌中。所以,是靠自己,由他人強迫拉拔的方式,不是心悅誠服,只能算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結論:民主,早在兩千多年前的雅典城邦裡實現了,但民主的實現並不等於是最完美的,因為,在民主之下操控政治的大多數是無知之人,換句話說,無知之人有參政的權利,但卻沒有了解真正民主該有的含意與正確的態度及處理方式,就是為了解決這種錯誤的亂象,哲學家擁有的涵養才是解藥,但相對的,了解真理之人畢竟占少數且想法又意於他人,總被視為異端,加上,"真正的哲學家,是不削與世俗爭理無謂道理的,他們鄙視自已為錯誤是真正真理的凡夫",也由於這樣,清高的態度保有哲學家的稀少性和獨特性,同時也清晰劃分出了哲學和庸俗明瞭的分界;從反面說明,如果連眾多之凡夫都成功成為了有一定水準的哲學家,使哲學加大量氾濫的時候,這樣還有哲學家存在的必要嗎?可笑的是,成為哲學家皇帝其中之ㄧ重要的要素,就是需要大量具有哲學之事背景的被統治者,上下階級關係都有著共同的共識,才有推行真理的可能性,因此,此推論是如此矛盾的!就如同審議式民主的例子,民主強調大家互相交流的重要性,但交流者之間的素質是否齊全,是否都具有該當的民主素養;反之,假定交流者都具備相當程度的民主素養,審議式民主也不需要存在了,交流者冥冥之間有種早用以最有效率方式解決共同問題的能力了。是以,這也是為何哲君主治是無法推行的原因。最後結論,身為一個哲學家,如果要走入世俗,就得放棄一切哲學價值的秉持,去投入實質鄙劣政治;反之,想獨善其身追求真理成為真正的哲學家,走入政治是不可行的,因為,政治這染缸,會使清白如絲的哲學家,化為敗土。所以,對於哲學家,只能在政治與真理間,做出唯一的選擇。


關鍵詞:政治定義、智者與凡夫之差異、哲學即少數、哲學與政治的矛盾、哲學政治的擇一準則

2 則留言:

  1.   嗨丞賢,看完你的作業想提出幾個疑問處。

      關於第一點「政治的定義與目的」,我覺得你所說的「目的」並不明確,甚至可說是將過程當作是目的,並沒有真正提及政治的目的。且人性那段可以分段來講,混在一起徒增理解難度。

      至於哲學家是不是真理的象徵,我覺得這說法也是有些奇怪的,哲學家是真理的追求者,但不是像君王自稱「天子」的那種關係,萬物本身就是真理的象徵,而非只有哲學家。

      哲君教育裡的15年下鄉並還沒進入「開導」的階段,這段期間柏拉圖最想要哲君候選人做的,是去理解社會各種不同身份的人如何思考、並且在將來的統治裡,將城邦中的每個人納入考量。因此在那個階段就稱之「開導」可能略嫌過早了。

      最後是結論的部份,我認為不該將哲學跟政治看作兩個斷裂的領域,正如同形而下的世界可以發展出形而上的哲學,兩者間是有互生互存的關係的,柏拉圖將蘇格拉底重新帶回地面,以及期望哲君在理想國中的即位,都是為了讓形而上與形而下能夠達到更高層次的同步。

      哲學家也是從凡人中誕生的,這也證明了每個人都有哲學的天份,只是啟發程度不同,如果哲學與政治真是無法並存,那柏拉圖應該不會花這麼多時間寫了一本書來嘲諷。

      以上是我看完後的一些反面論述,看你有沒有要另外補充的,請多指教。

    回覆刪除
  2. 你好,首先感謝你的指點
    以下是我的解釋:

    1.為何我先提出對政治的定義,因為我想表達政治現實面其實是黑暗的,由大衛伊斯頓對政治最普遍接受的定義帶出政治的實然層面是由於人性的負面價值,作為下述的引指。

    2.至於為何我會認為哲學家即是真理的象徵,是因為本文所提及的哲學家都是指真正完備的哲學家為假設,沒錯,哲學家只能算是真理的追求者,但相較於凡夫,哲學家的層次卻高出他們許多,因此從凡夫角度視哲學家,就如同真理望塵莫及般的遙遠。

    3.我想請問,「開導」不算是他下鄉的過程嗎?

    4.以我個人論點而言,政治和哲學如果兩領域都想同時盡善是不可能的。沒錯,政治這領域是從哲學中分立出來的專業領域,而且是互相關聯的,但大部分是理論而言,實際所執行的部分,從何能看出政治與哲學完美的融合而實現呢?請舉例說明。

    5.或許你說的對,從某方面看看這些理想理論也算是種嘲諷,就因為對現實不滿想改造卻束手無策,寄託理想於文字內,作為一套參考執行的基準,就算遙不可及,也是有存在的必要性,哲學家的使命,不外乎就是就是在現實和理想的夾縫中尋求生存之道吧!

    其實,這篇文章從1.2.3.到結論都有一連串的推導去論證我的想法,可以試著從我的思想教度在去閱讀一次,如果還是無法理解,我們再進一步的討論,謝謝指教。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