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典與當代實務碰撞的衝擊中,我認為應該可以這樣解釋:
- 現代人身處個人主義盛行引發的心理效應,特別受尊崇的社會主流。往往這些論斷被視為一種絕對的價值,我們也容易傾向認同心中所傾向的議題;很不自覺受限於這個現代所制約的時代價值觀、很輕易的用「現在」與「過去」的二分法,片面且選擇性支持我們現代人所信仰的價值、議題,無視是否中間有驚心動魄文化的斷裂和傳統的分解。
- 作為人的群體,容易排斥某些思想和感情,使之不被思考、感覺和表達;有些事物不但「不做」,而且甚至「不想」,甚至忽略其所孕育的價值觀有沒有可能強烈的干擾整個現實狀況的思考。譬如禮教對個人的壓抑、束縛,以善惡二分法判斷禮教為惡,從未思考禮教的良善。
- 清末譚嗣同在民族存亡面對局面之際,高唱要衝絕倫常之網羅,整個價值觀與文化秩序面臨瓦解至粉身碎骨的地步。五四後魯迅昂然宣稱要重新估定傳統價值:表稱估定,實為全盤反對。在反傳統主義的氛圍之下,激烈的反傳統思想、對受到社會達爾文主義之意識形態等複雜辯證的衝突,在中國此異地造成激烈的擺盪。使得西方人對自己歷史脈絡形成之個人主義,重新省思其運用到其他社會是否有更嚴重的問題。
- 故面對一個思想衝擊與強力競逐的風暴,過去衡量一切是否有同一標準呢?
- Henry James說:「要說某些情節在本質上要比別的情節重要的多,這話聽上去幾乎顯得幼稚。」每一個時代有當代問題要面對,我們也不應該以某一時期所歸類的文本經典奉為唯一圭臬;我們自認為當今是最進步的時代,但好逸惡勞仁之常性,思考價值也可能陷入一種泥淖,呈現倒退的狀態;甚至,我們會說某人價值觀是錯的,那你又是以何種基點來說明他是錯的呢?又是否在高度人云亦云的吹捧與環境塑造的人格特質會影響到我們對一件事情的判斷呢?此種善惡二分法是否抑或有欠公允?
- 我認為這個世界是呈現複調的狀態,僅管完美的相互連結著,卻又保持著相對的獨立。以宏觀來看,無論是從縱向歷史的脈絡或是橫向世界的視角來看,這個真相並非單一論調,而我們應該是要順應時代的變遷,就事論事,如實且全面性的了解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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